中途还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时泊霄盯着他的背影,本想上前搀扶,又在瞧见那一看就快要被洗破的内裤跟无法被布料包裹住的圆润臀部时顿住了。
他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尚未说出口,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至少上厕所知道关门,时泊霄环视一圈,从客卧到洗手间这段被围得严严实实,即使院子里有人也看不到乔枕刚刚那副光景。
“咕。”
湿腻的触感撞在脸上,时泊霄低头,那是芽芽沾满口水的手指。
恶心。
他深吸了口气,恨不得把崽子丢地上。
洗手间里时不时传来的响动让他冷静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擦掉脸上的口水。
还恶狠狠地瞪芽芽,“别用你的脏手碰我lao……的人。”
警告的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开了。
时泊霄眼神慌乱,再看过去,乔枕却已经穿上了大裤衩。
“你帮我洗衣服了吗?”洗完脸的乔枕肤色粉嫩,像是被蒸熟的虾。
抱在胸口的芽芽扯了下时泊霄的领口,似乎扯到了他的血肉,让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
他以为乔枕要感谢他,木着脸故作矜持想说不用谢,就对上乔枕幽幽的目光,还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半张现金。
“被洗坏了。”乔枕面露心疼看看五元钱,又瞄了眼时泊霄,“下次别洗了。”
“……抱歉。”时泊霄的心跳卡带了。
他说赔给乔枕,上下摸个遍却没找着现金。
“待会儿我让人送新手机过来。”他之前留的手机乔枕没用,以为人嫌弃是他用过的。
乔枕摇摇头,拿出自己的“板砖”说很好用不想换新的。
“爸爸!”
时泊霄怀里的芽芽饿得不行,咿呀咿呀叫着,他想说的话都被崽子打断了。
“我去泡奶,”乔枕严肃着脸对芽芽嘱咐:“不准哭。”
手脚不安分拍打着时泊霄的崽应声安分下来,继续嗦手指。
乔枕进厨房,时泊霄看了眼芽芽,嫌弃地哼了一声,迈步跟上。
乔枕慢条斯理地挖出奶粉放到奶瓶里,表情凝重,像是在做精密实验。
瘦削的人认真起来腮帮子微微鼓起,从时泊霄的角度看过去,像一只充气的河豚。
神态动作严谨,也不妨碍奶粉淅淅沥沥洒向桌面。
“我来。”时泊霄抱着崽上前。
乔枕迟疑了两秒,将勺子递给他。
本能伸手要接过芽芽,可时泊霄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等他泡完奶,再试完温度,被他单手抱着的芽芽都没闹腾一下。
奇了怪了。
乔枕拧眉看着芽,平时他一个人泡奶,这家伙跟小狗似的,又蹦又跳,脑袋三百六十度仰着舔他的脸,简直就是捣蛋鬼。
“吃。“时泊霄跟命令手下似的把奶嘴怼到芽芽嘴边。
小芽举起双手抱住奶瓶,猛咬了两口,又扭头来找乔枕。
这下小崽子像是突然开窍了,一刻也不愿意在时泊霄怀里多待,哭着要爸爸。
时泊霄不想抱他,但也不愿意让乔枕抱这个沉甸甸的肉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