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打累了,喘著粗气停下来,用通红的眼睛瞪著像死狗一样的王德贵。
断腕的疼痛因为这番剧烈运动再次袭来,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心里却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蹲下身,左手一把揪住王德贵的头髮,迫使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对著自己。
“误会?王校长,你现在跟我说说,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误会?”
王德贵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副校长的威风,只剩下对暴力的恐惧。
他毫不怀疑,再嘴硬下去,这个已经失去一切的疯子真可能打死他。
“不是误会……不是误会……建国兄弟,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我对不起金老师,更对不起你!”
王德贵哭嚎著,声音含糊不清。
“对不起?”
陈建国冷笑,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扭曲的手腕。
“你看看!老子为了这个家,在外面累死累活,手都断了!你倒好,趁我不在,爬老子的床!王德贵,你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就跟你同归於尽!反正老子也活够了!”
说著,陈建国目光扫视四周,似乎想找更趁手的傢伙。
王德贵魂飞魄散,连声道。
“交代!我给交代!建国兄弟,你说,你要什么交代?只要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陈建国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鬆开王德贵的头髮,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暴怒过后,一种精明的算计开始在他心中升起。
是啊,打死这个老色鬼,自己也得偿命,不值当。
但就这么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
必须从他身上榨出最大的价值!
“交代?”
陈建国哼了一声。
“第一,你搞我老婆,这事怎么算?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你怎么赔?”
“我赔!我赔钱!”
王德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答应。
“赔多少?”
陈建国逼问。
王德贵犹豫了一下,试探著说。
“五……五十块?”
“五十块?”
陈建国气极反笑,又是一脚踹过去。
“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老子的脸面就值五十块?”
“一百!一百块!”
王德贵赶紧加价。
陈建国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疯狂的眼神盯著他。
“两百!三百!”
王德贵看著陈建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