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太久,宋桂芳第一个衝进了医院走廊。
她脸色煞白,看到陈国强,话还没说,眼泪就先涌了出来。
“国强!建军呢?建军怎么样了?啊?”
紧接著,陈建华和陈丽丽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恐惧。
最后,陈建国和金凤也到了,陈建国看著急救室的门,眉头紧锁,金凤则躲在后面。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二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陈建国上前问道。
陈国强深吸一口气,將刚才路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就在棉纺厂旁边的胡同里发现的,送他来的人说,他迷迷糊糊只说了咱家的地址。”
“棉纺厂?”
宋桂芳猛地抓住陈国强的胳膊,
是不是……是不是跟那个李晓芸有关係?建军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不就是因为她家要彩礼的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棉纺厂”和“李晓芸”这两个关键词上。
陈国强眼神冰冷,点了点头。
“十有八九脱不了干係。等建军出来,问清楚了再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急救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一位戴著口罩的大夫走了出来。
陈国强一个箭步衝上前,急切地问道。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大夫摘下口罩,语气还算平静。
“家属別太担心,伤者已经脱离危险了。主要是肋骨断了几根,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有点多,但没伤到內臟。我们已经做了处理,打了麻药,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眾人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宋桂芳捂著胸口,连连道谢。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很快,陈建军被推到了病房。
一家人围在病床前,看著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陈建军,气氛沉重。
过了许久,陈建军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建军!你醒了?”
宋桂芳连忙俯身,声音带著哭腔。
陈建军眼神涣散,適应了一下光线,看清了床前的家人,尤其是父亲陈国强。
积蓄的委屈、愤怒和屈辱瞬间爆发,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爸……妈……”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老二,別急,慢慢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不是跟那个李晓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