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李晓云娇嗔的声音传出。
“誒呀,那么多人看著呢,你也不注意点影响,上来就摸!”
隨后便是赵斌无所谓地说。
“怕什么?厂里谁不知道你是我赵斌的人?再说了,你不也喜欢这样嘛,多刺激。”
说著,赵斌的手似乎更不老实了。
接著是李晓芸带著娇嗔的阻拦声。
“哎呀,你轻点!別在这儿……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怎么了?”
赵斌不以为意,隨即话锋一转。
“对了,陈建军那个傻子,彩礼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老子那边敲出油水没?”
听到自己的名字,陈建军浑身一颤。
只听李晓芸的语气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
“快別提那个废物了!一点用都没有!昨天支支吾吾的,说家里困难,我看他那窝囊样,根本指望不上!就是给废物,连彩礼都凑不齐的穷光蛋!”
陈建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原来他在晓云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那些曾经的温柔体贴、海誓山盟,难道都是假的?
赵斌嘿嘿一笑,安抚道。
“宝贝儿,別生气嘛。这种听话的舔狗也不好找。毕竟你现在都怀孕了,在脱下去,也不是办法。”
李晓云有些生气。
“还不是你,到时候我嫁过去无所谓,孩子跟著我一起过苦日子,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赵斌见状,有了一丝犹豫,想了想,这才道。
“这样,要是实在凑不齐,我看,彩礼就少要点。到时候,我私下给你补五百块,怎么样?”
“真的?”
李晓芸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惊喜,但隨即又怀疑地问。
“你有这么好心?白给我五百块?”
赵斌发出一阵淫邪的低笑。
“当然不是白给……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李晓芸问。
赵斌的声音带著满满的兴奋。
“条件就是……等你跟他结婚那天,洞房花烛夜……得让我来。你在上面,当著他那小废物的面……嘿嘿,想想都刺激!怎么样?”
墙后的陈建军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眼前瞬间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