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后脑勺被粗木棍结结实实地砸中。
剧痛瞬间炸开,眼前一黑,陈建军直接晕了过去。
雨还在下,桥洞里只剩下两个乞丐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真晦气!就弄一套衣服!”
豁牙乞丐啐了一口。
踢了踢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陈建军,確认他確实晕过去了。
“大哥,现在咋办?把这小子扔河里?”
独眼乞丐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
豁牙乞丐到底老辣些,摇了摇头道。
“不行,扔河里?万一漂上去麻烦更大!就扔这儿,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咱们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两人迅速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把陈建军的衣服鞋袜卷好。
豁牙乞丐看了看手上李晓云的照片,猥琐地笑了笑,然后將照片握成了个球,扔进了河里。
独眼乞丐临走前,还不忘踹陈建军两脚,然后脱了裤子,在陈建军身上尿了一泼大地。。
隨后,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钻出桥洞,消失在雨夜之中。
桥洞外的大雨还在下著。
桥洞內。
陈建军就那样光著,毫无生气得躺在那里。
后脑得伤口,已经缓缓开始流血,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小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好几个小时。
大雨开始缓缓便小。
昏迷中得陈建军,被彻骨得寒意冻醒。
后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冷……好冷……”
他蜷缩起身体,却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家,回不去了。
钱,被偷了。
现在,连最后的衣服都被抢走了。
陈建军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讲的是公子落难。
当时的他,还想著故事都是骗人的,故事里的主角真傻。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从一个人,到一只鬼,只需要一个晚上。
河水的腥气混杂著尿骚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一刻,陈建军想到了李晓云。
对,他还有他的未婚妻,李晓云。
晓云肯定会帮他,不会嫌弃他。
明天,等到天一亮,他就去厂子找她。
她那么爱自己,一定会帮自己的。
再说了,当初她自己都说了,哪怕不要彩礼,也要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