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好不可怜。
“我是实在没办法啊。我爹妈在村里过得苦,我两个弟弟还要结婚,家里要盖房。”
“我每次回去,他们都说日子过不下去。”
“我是你媳妇,可我也是他们的女儿啊。”
“我不能不管他们啊。”
陈建国听著金凤的解释,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於,在橱柜里,他找到了两人的存摺。
按上面的支出一计算。
“一千五百块!”
陈建国震惊地说出了金凤往家里寄钱的总数!
“金凤!我们结婚三年,起早贪黑,我省吃俭用,你倒好!那咱们俩的家,去贴补你娘家!”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有没有我们这个家?”
极度的失望和屈辱让陈建国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扬起手。
最终还是没忍心打下去。
“离婚!必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建国咬牙切齿道。
一想到自己还想开厂子发大財,陈建国就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自己家的钱,早就被他的枕边人给搬空了。
一听陈建国要离婚,金凤顿时傻了。
在这个年代,女人要是被休,回了娘家,是要被人讲道死的。
尤其,还是因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
金凤无法想像,要是她离婚回了金家屯,那些大妈们,估计能编排死她。
她当即再次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陈建国的腿。
“建国!不要!我不能离婚啊!我离了婚可怎么活啊!”
金凤哭得撕心裂肺。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我的工资一分不少都交给你,我再也不偷偷往娘家拿钱了!”
“你看我的行动,你看我以后的表现。”
“求求你了,建国,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金凤哭得梨花带雨,各种赌咒发誓,甚至还要写保证书。
她深知陈建国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陈建国看著哭成泪人的妻子,心中也是一阵不忍。
毕竟结婚在一起三年,感情还是很深的。
虽然金凤吃里扒外,但一日夫妻百日恩,真要让他立刻狠下心肠离婚,他也確实捨不得。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陈建国重重地嘆了口气,虽然依旧愤怒,但態度已经明显缓和。
金凤一看有了转机,马上开始转移话题。
“建国!那开厂子的事,怎么办?爸那边肯定是不会给钱了。”
提到开厂,陈建国不由得眉头紧皱。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他算是彻底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