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强不由得一阵冷笑。
隨后,便开始慢条斯理地在眾人面前开始算帐。
“建国是六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加奖金少说七十块有吧?金凤你是小学老师,工资稳定,一个月怎么也有四十多。你们俩加起来,一个月收入一百一十块往上走。”
他顿了顿,盯著两人。
“你们结婚三年,一直住在厂里分的房子里,房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到现在也没要孩子,最大的开销就是吃喝。我问你,按照四九城现在的物价,就算你们天天吃肉,你天天吃药,一个月吃喝拉撒全部加起来,五十块顶天了吧?”
“那剩下的钱呢?三年三十六个月,就算你们一个月只能存下五十块,现在也该有一千八百块的积蓄了。”
陈国强这笔帐算得清清楚楚,合情合理,让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陈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金凤。
他虽然不管钱,但也隱约觉得家里不该一点积蓄都没有。
“金凤,爸说的……是真的吗?钱呢?我们的钱都哪去了?”
金凤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见金凤不说话,陈国强冷哼一声。
“去哪了?我看啊,是都被她拿回去,补贴娘家了。”
此话一出。
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金大山一听陈国强这话,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
这事儿可不能认下。
他猛地跳了起来,指著陈国强。
“陈国强!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们老金家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拿过闺女一分钱!你这是往我们老金家头上扣屎盆子!”
旁边的金凤妈也急眼了,拍著大腿就嚎。
“天老爷啊!冤枉死个人了!我们家凤儿那次回来,我们不是好吃好喝伺候著?
“临走的时候,还给她拿鸡蛋,老母鸡!”
“我们贴补她还来不及,怎么会要她的钱!陈国强你丧良心啊,这么诬陷我们!”
面对金家夫妇的矢口否认,陈国强脸色平淡。
“急什么?是不是诬陷,查查不就清楚了?”
他目光转向眼神躲闪的金凤。
“金凤,你和陈建国的工资摺子,存取款总有记录。这钱是花了、丟了,还是借给什么人了,去银行一查便知。”
“再不济,问问左右邻居,金家这两年是不是突然阔起来了?盖新房了?买大件了?这钱总得有去处。”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道。
“至於这钱到底给了谁,只要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
“金大山,你敢不敢让我现在就去你们村,挨家挨户问问,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发什么不明不白的横財?”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