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应该……不会具备什么瞬移的功能吧?
如果解释为鬼打墙,那的确可信度更高。
她点点头,望着赛尔温:“我相信你!”
赛尔温露出一抹浅笑:“好了,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路言宁当然没有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对赛尔温的怀疑,只不过她现在不能因为信任问题和赛尔温直接闹僵了,问应该是问不出来的,要不要监视看看呢?
晚上,过了十二点,路言宁一直盯着表。
然后她猛地起身,下床,紧紧抓着自己的兔子玩偶,来到赛尔温房间外敲门。
咚咚。
“赛、赛尔温,你在吗?”路言宁带着哭腔,又砰砰砰敲了几下,“我好害怕。”
没一分钟,房间门打开,赛尔温都还没有看清路言宁的表情呢,门外的女孩就砰地一声砸进了他怀里。
“它又来找我了!!”路言宁惊恐万分,“好恐怖,我做了噩梦!但是又觉得那是真的!怎么办?我不敢一个人睡了。”
赛尔温目光位移,余光里只能看见路言宁不住颤抖的身体和她有些乱的头发,她的肩带从雪白色的睡衣里露出来,能看到一段白皙的肩颈。
“好了。”他只能先做安抚,轻轻拍着路言宁的背,“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慢慢告诉我。”
路言宁用余光瞥了赛尔温一眼,他似乎对鬼的内容很好奇,每次都会雷打不动地问她看到的东西是什么,中间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难道赛尔温其实就是这件事的操纵者?他想通过她这个受害者恐慌的复述,来获得满足的成就感吗?
难道表面上温柔迷人的学长,其实是一个喜欢整蛊别人的变态?
“我、吓得想不起来了。”路言宁侧过脸,故意这样说。
温热的气息,带着微微的湿气,应该是她的眼泪,轻扫过他的颈侧。
赛尔温无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一点也不习惯亲密接触,可因为这个人现在成了他女朋友,他眼下并没有推开的理由。
“赛尔温……”路言宁抱着他的脖子,故意在他颈侧慢吞吞啄吻,像是不安的小孩在索要安慰,“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呀?”
被她柔软唇瓣碰过的地方,都起了一片热和痒,像是过敏。
赛尔温拖着长音“嗯”了一声,一瞬间把自己能拒绝的理由全都想了一遍。
路言宁抱着晃晃他:“可不可以呀?”
“好吧。”赛尔温下意识做出了选择。
几分钟后,路言宁跪坐在赛尔温的床上,看着他正在打地铺的样子,心头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得意。
哼,让你吓我。活该睡地板。
不过真的是他吗?她其实也不确定吧?
万一是她搞错了呢?赛尔温会是搞那种恶趣味的人吗?
“好了,睡吧。”赛尔温看向她,“我会陪着你的,不用担心。”
“嗯……谢谢。”路言宁抿唇,有点心虚,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之前雄心壮志,等做完了又觉得她可能想错了,又会觉得有点对不起赛尔温。
“要不……”她开了口,开完口又觉得后悔,但是话已经说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我们,一起睡床?”
她忐忑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那种抗拒的,生怕他会点头答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