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把薑茶喝完,沈沧澜又抢著把药罐和火堆收拾了,兽人们才一一散去。
夜色浓重,巫医远內再度安静下来。
林暖独自一人回到石洞內,沉默半晌后,忽又站起身。
这次,她手中拿了一个酒瓶,打著灯笼,走向御玄明的石洞。
林暖停在石洞门口,轻敲了两下石壁:“你刚才没有来聚,下雨天阴,伤口会痛,要不要喝点酒?”
刚才所有人都出来了,林暖推测御玄明肯定听到了,但他没来。
林暖略一思索就猜到了缘由。
就连失明的镇岳都是全须全尾的一个人,可以自由行走,但御玄明……
他双腿都被斩断,要离开石洞,就只能爬著去。
这对骄傲的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林暖猜到,他肯定一个人默默躲在这伤心呢。
御玄明没点灯,他熔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像两盏灯泡,很快,巨兽变回了那个俊美的金髮男人。
他没有看林暖,而是闭上双眼,靠在墙上,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是在可怜我吗?”
林暖在心里嘆了口气,表情丝毫未变:“咱俩谁可怜谁还不一定呢”。
“你是没腿的雄性,我是没人要的雌性,难道我们不该喝一杯吗?”
御玄明抬眼看她,忽然自嘲一笑:“这倒也是”。
他怂了怂高挺的鼻子,猫科动物灵敏的嗅觉嗅到了一丝淳厚的酒香。
和他过去喝过的果酒、米酒完全不同。
他眼中的烦闷被一丝好奇取代,问道:“这是什么酒?”
林暖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陶製酒罐:“巫医留下的好酒,被我找出来了”。
使用了一下巫医作为万用藉口,解释了白酒的来源之后,林暖乾脆和御玄明一起席地而坐,在地上铺了块兽皮防尘,摆好石杯,就拔开了酒罐的木塞。
瓶塞被拔掉的瞬间,原本淡淡的酒香瞬间霸道地充斥了整个石洞。
就连一直做阴鬱帅哥的御玄明都瞪大了双眼。
“这酒……好香!”
林暖心中暗笑,果然,酒精不管在什么时空,都是快乐之源。
她很贴心地给御玄明倒了酒。
林暖自己先抿了抿,估摸著酒精度数应该在50°左右,这在现代也是妥妥的高度白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