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系统提示他的濒死状態,谁能看出他的病情啊。
林暖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视线,盯著自己的脚尖,將手里的肉汤往前递了递:“你总是吃鱼也腻了吧,我给你带了兽肉汤”。
沈沧澜奇异地看了身边的小雌性一眼:“很香,你做的?”
林暖点头,將陶罐往前递了递:“你要尝尝吗?”
下一秒,一阵亮蓝色的光芒在眼前划过,林暖根本没看清触手的动作,装著肉汤的陶罐就已经到了沈沧澜手中。
林暖:“……”
这触手们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沈沧澜打开罐子,用石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隨即享受得眯起双眼。
“真好吃。”他露出真心的笑容:“你真厉害”。
林暖又脸红了:“啊,还好吧,只是煮熟之后加点盐而已”。
“哪有,你太谦虚了。”沈沧澜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会烹飪的雌性”。
“说起来,你一个小雌性,为什么又是学医术,又是做体力活的,你的雄夫们呢?”
林暖尬笑:“我没有雄夫”。
沈沧澜震惊:“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成年了吧?”
林暖笑容缓缓消失:“我生育力残品,没有人愿意做我雄夫”。
沈沧澜:“那你的雄父、雌母呢?”
林暖默了默:“雄父打猎出意外死了,母亲难產死了,肚子里的弟弟妹妹也没能生下来”。
“母亲死后,其他雄父都带著他们亲生的子女各自离开了”。
“藪猫部落只剩我一个人”。
虽然说这些都是原主经歷的事情,但林暖穿过来,占了她的身体,提到原主死去的亲人,心头也有些发酸。
心里难受,林暖的表情也沉重下来。
沈沧澜:“抱歉,我不是故意……”
“没关係的。”林暖缓了一会儿,很乐观地重新扬起笑容:“我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嘛,有肉吃,有地方住,凭本事挣钱,什么都不缺啊”。
“干嘛一定要找雄夫?”
沈沧澜被她一番“歪理”给镇住了,他思索半晌,附和道:“也是”。
只是那墨色的眸子落在林暖身上,却带有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如果他没有中毒的话……
可他现在他没几天可活了,还是不要耽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