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沧澜懒得动,他仍旧躺在那里,也不遮掩,任由雨滴倾洒在他身上。
湖蓝色的短髮已经全部被打湿了,湿发落在脸上,不仅不狼狈,反而勾勒出愈发性感的轮廓。
泉水边,雨雾朦朧,美人沉睡。
林暖下意识的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液。
似乎是被她这些许动静惊醒,沈沧澜长睫颤了颤,露出他墨色的眸子,对林暖露出一丝慵懒的笑意。
“来啦?”
林暖惊醒回神:“啊,啊是的”。
她有些结巴:“我来给你配药的”。
沈沧澜触手捲动,瞬间游弋到她身边,湿润的俊脸凑到她身旁,呼吸极近:“嗯,要我再去抓一些巨兽吗?”
他离得太近了,林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她脸颊上的绒毛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林暖身体瞬间僵住,说话都有些结巴:“不……不用,只是改良药方,你试药就行”。
“好。”沈沧澜看出了她的紧张,露出一抹淡笑,他退开半步,忽然开口问道:“你要和九尾狐结契吗?”
结契?
又是结契!
今天听到“结契”这个词浓度太高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会结契?
族长还好,只是说说而已,眼前这个章鱼人直接帮她把对象都选好了。
林暖有些无语,摇头道:“没有”。
“他只是我的病人”。
“原来是这样。”沈沧澜脸上的笑意扩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林暖莫名其妙。
但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態,就懒得打理沈沧澜这没头没脑的问题了。
沈沧澜则是心中暗爽,昨天她一回去就要找雪见,沈沧澜还以为她喜欢那条狐狸,原来不是啊。
他高兴得甚至想唱首歌。
心情一好,干活自然也麻利,沈沧澜是水兽,不怕水,但林暖不喜欢淋雨,她披著防水的兽皮遮雨。
於是沈沧澜在泉水边迅速搭了一个草棚,还帮林暖把熬药的工具架好了。
看到林暖又开始研究汤药,沈沧澜只好退到了一边。
他知道,小雌性这个状態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他只需要配合、保持安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