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后半句我不认。”张巡抓住她作乱的手,收缴作案工具,在她指尖落下轻吻:“粘人还是要的。”好不容易把折腾的某人抱去床上,张巡一刻也没停,转身又去盥洗室拿东西。已经有过一回照顾醉桃的经验,他这次熟门熟路掌握了卸妆技能,动作轻柔得让床上人不自觉溢出了呻吟。“背背也要。”李桃翻身,露出大片光裸的背。礼裙的肩带在她这一路的折腾下已经散开,裙身滑落至腰际,从张巡的方向看过去,就是一颗拨开了桃衣、香味儿四溢的水蜜桃在等待他的摘撷张巡:“……”他低头看看自己那位兄弟,喉结一阵发痒。在手触碰到那片光洁肌肤的前一秒,理智及时回笼。不能趁人之危,他要的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而且眼前这只醉桃是个没意识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灼热又极具侵略性的吻落在李桃的唇上,蜿蜒而下在锁骨窝之间流连。“唔……痒……困……”李桃闪躲了下,被箍住腰贴得更近。“宝宝,这次不会再让你逃开了。”张巡欺身上去,吮吻她的耳朵,呢喃低语。李桃似乎是又被逗弄得发痒,嘤咛了声,脑袋蹭着他的脖颈,躲进他怀里。张巡跟着吻过去,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贴着她的腰侧曲线,探进去时轻时重地揉捏、啃吻……身下人却忽然没了反应。张巡心下一凛,抬眸去看。李桃脑袋歪在枕头边,双目紧闭,红唇微张,显然已经沉沉睡去。张巡:“……”暧昧旖旎的气氛还在持续升温,从某人嘴里溢出的细鼾声却清晰明了地证明着她睡得有多熟。张巡只觉得满身的燥热都被冰封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打南极空运来的寒冰,带着棱角的碎冰块砸在身上,凉得刺骨。这种感觉他三年前就体验过一次。宋冉冉和季时序婚礼当晚,李桃作为伴娘喝得烂醉,张巡守着她吐完,将人送去房间,收拾残局打理完一切,抱起另一床被褥准备去睡沙发。李桃也是像刚才那样,忽然醒过来,双手挂住他的脖子,缠着要抱抱和亲亲。张巡当时还反应不过来。第一次遇见像她这样甩酒疯的,不敢妄动,生怕越了雷池后两人便连兄弟都做不成。但他不动,李桃就勾着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假哭,说什么她不是被人喜欢的宝宝了,怨他连亲她一下都不愿意。张巡被她哭得彻底乱了套,慌忙要低头去亲她。却只来得及吻住她的唇,她便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睡死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吻是什么催眠神药。然后一夜过去,发完酒疯就睡得跟头猪似的醉鬼桃醒来,睁着迷蒙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问他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