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污瘫痪。
道路积酸。
居民受困。
桥樑风险上升。
地下空间倒灌。
一个部门负责人把文件放下,脸色难看。
“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只是粮食。”
冯司令盯著屏幕。
“说重点。”
“我们能不能大规模撤离这些小区?”
应急部门的人摇头。
“撤不完。”
“酸雨环境下,普通车辆防护不够。”
“救援队进入低洼区,装备损耗太快。”
“排水车也撑不了多久。”
水利专家接过话。
“排水系统本来按正常暴雨设计。”
“现在雨水带腐蚀性,金属管件、泵站、传感设备都在快速损坏。”
“强行抽水可以救一部分区域,可设备会成批报废。”
会议桌两侧的人都沉默了。
救援意愿在现实面前被压得变形。
城市太大,楼太多,人也太多。
一位长老揉了揉眉心。
“先保医院、学校避难点、粮仓、军工厂。”
“普通居民区按危险等级排。”
“能转移的转移。”
“转不出来的,先空投防腐雨布、密封饮水、药品和简易过滤器。”
冯司令声音发冷。
“再查一批工程。”
“灾难结束后,活著的人一个都別跑。”
没有人接话。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个问题不只发生在华国。
美国的郊区木屋成片漏雨,很多人在地下室里被倒灌积水困住。
欧洲的老城区下水道本来就脆弱,酸雨一灌进去,很多百年建筑开始开裂。
南韩人口密集,高层住宅群一旦停电停水,楼上楼下全是骂声和哭声。
俄国稍好一些,寒带建筑硬扛能力强,可酸雨对沿海和老旧工业区的破坏照样明显。
整颗蓝星都在被一场雨慢慢泡烂。
黑州保护伞总部,叶枫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些民用建筑上。
红后给他推送了全球基础设施损毁简报。
他只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