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要的是能干活、能贡献、能服从秩序的人。
“有用的可以。”
周砚川声音很低。
“无用的花瓶不行。”
周知意闭了闭眼。
“如果她是植物生理学方向,全奖,参与过保护伞投资实验室的地下光照蔬菜项目呢?”
周砚川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声。
几秒后,他开口。
“名字。”
“沈鹿。”
电话那头又沉默片刻。
“红后资料库里有她。”
“你把她带到士兵面前。”
“她要自己开口说明价值。”
“你不能替她说完。”
周知意嗯了一声。
“我知道。”
周砚川语气硬了几分。
“知意,你只能试一次。”
“如果士兵拒绝,立刻登机。”
“我的职位不能作为你的保护票,也许pmc部门会直接取消你的登机资格。”
“你不能赌。”
周知意掛断电话。
她转身回到宿舍门口,看向沈鹿。
“拿上你的实验记录。”
沈鹿抬头。
周知意深吸一口气。
“能不能上飞机,看你自己。”
外面,保护伞士兵已经开始点名。
一个又一个家属拖著行李走出宿舍楼。
没有欢呼。
没有解释。
只有直升机旋翼捲起的风,把操场边缘的草吹得一片片倒伏。
沈鹿抱起文件袋,走到周知意身边。
艾米终於哭出声。
娜塔莎低著头,没有说话。
周知意没敢再看她们。
她拉著行李箱往楼下走。
楼外的阳光很亮。
亮得像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