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揉了揉眉心。
“保护伞什么时候有这种药?”
没人回答。
他们没有任何风声。
没有临床泄露。
没有论文异常。
没有供应链大规模波动。
就连地下情报渠道,也没捕捉到足够明確的信號。
这种感觉很糟糕。
一项可以改变步兵战爭的技术,突然被保护伞像发补给一样拿出来。
更糟糕的是,保护伞敢给盟军使用。
国防负责人声音压得很低。
“先生,保护伞敢把这种版本发给我们的人,说明他们內部已经完成了更高等级的安全验证。”
一名將军接过话。
“保护伞士兵大概率全员注射过。”
“而且版本更好。”
屏幕上切出一段谢盖尔的战斗画面。
他扛著雷神在地底移动,动作没有任何吃力。
那把枪普通士兵搬起来都费劲。
可在他手里,几乎像一件常规装备。
山姆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我们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长得像熊。”
“现在看来,他可能真按熊的规格强化过。”
没人笑。
山姆脸上的笑也很快消失。
將军把另一份模擬结果推出来。
“如果在真正战场上遭遇一支同样装备能量武器、外骨骼、並且全员完成强化的保护伞部队,我们的常规步兵单位会很难看。”
总统看向他。
“很难看是什么意思?”
將军沉默片刻。
“单兵素质差一整倍,火力系统再落后一个代差。”
“正面遭遇,只有挨打的份。”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的空调声都显得刺耳。
山姆把那份直播稿推到一边。
“各位,现在还觉得我抱保护伞大腿很丟人吗?”
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