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南韩士兵被他骂得精神一振,硬是把一只快要钻进支架底部的巢虫压了回去。
俄国人更简单。
他们把重火力架成一条线。
能打穿就打穿。
打不穿就把目標打到露出关节,再让保护伞士兵补枪。
战斗持续得並不久。
巢虫这一次试探明显想走奇袭路线。
数量不算夸张。
可如果没有强化药剂,这一波足够让已经疲惫的盟军露出破绽。
现在不同。
药剂把他们从疲劳边缘硬拉了回来。
伤亡没有消失。
还是有人被骨刺划开大腿。
还是有人被衝击撞到合金墙上,肋骨断了两根。
可防线没崩。
升降轨道也没有被碰到。
最后一只巢虫被龙脊预备弩箭钉在岩壁上,爆炸把半边身体炸成碎片。
谢盖尔走过去,看著满地尸体,忽然没有急著下令焚烧。
他蹲下身,用枪管拨开一块厚厚的骨片。
骨片內侧呈现出特殊的蜂窝结构。
里面有一层像蜂窝一样的细密结构。
外面坚硬。
內部轻。
还带著一点热反应后的焦黑纹路。
谢盖尔盯了几秒,咧嘴笑了一下。
“收几具完整的。”
旁边保护伞士兵问:“送马库斯博士?”
“马库斯那边肯定要。”
谢盖尔站起身,又用枪管点了点那几只被雷神烧过的尸体。
“再给亨利那顽固老头送点过去。”
士兵愣了一下。
“亨利先生研究武器,这些尸体……”
“谁知道呢。”
谢盖尔拍了拍雷神枪身。
“那老头看见什么都想往枪上装。”
“这些虫子能扛热,能扛衝击,还能贴岩壁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