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两口气。
“像被熊一巴掌拍醒。”
停了片刻,他忽然握了握拳。
“但这巴掌挺值钱。”
南韩士兵轮到注射后,反应更明显。
有人扶著墙乾呕。
有人蹲在地上骂了两句。
凯文自己也脸色发白,可嘴上还不饶人。
“都忍住。”
“这要是能让你们回去多活几十年,吐一口算什么?”
一个年轻士兵抬头。
“凯文中尉,你不也快吐了吗?”
凯文瞪了他一眼。
“我这是观察你们的反应。”
“別狗叫。”
华国小队很安静。
秦岳注射后,靠著岩壁闭眼等了几分钟。
最先变化的是呼吸。
原本被防护面罩压得有些沉的胸口,像被重新打开。
酸胀的小腿慢慢恢復力量。
耳边那些细碎的骨片摩擦声,也变得更清晰。
他睁开眼,抬起手,握拳又鬆开。
旁边的华国士兵低声问:“班长,怎么样?”
秦岳看了一眼远处的军旗。
“像睡足了一觉。”
“但精神更硬。”
美军那边反应最复杂。
他们见过保护伞的能量武器。
见过荷兰男孩改变天气。
也见过龙脊把巨兽正面打穿。
可一支药剂扎进身体,十几分钟內把疲惫压下去,这种衝击比看见武器更贴身。
一个美军中士试著背起满载弹药箱,走了几步后停住。
他看向自己的队长。
“长官,我感觉还能再跑五公里。”
队长脸色很难看。
喜悦还没升起来,另一个念头先把他按住。
美国实验室和保护伞之间的差距,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谢盖尔等最后一组完成注射,才站到所有人面前。
营地里已经少了很多疲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