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暴雨,每一次山洪,都会把那边的脏东西往外带。”
他翻开监测数据。
“目前我们边境水样已经检出多种异常有机污染物。”
“其中一部分来自行尸残骸。”
“一部分来自远古生物组织。”
“还有一部分尚未確定来源。”
“如果这个豁口继续开著,用不了多久,我们自己这边的河谷、土壤和低洼区也会被污染。”
会议室里没人插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一旦污染持续进入华国境內,后续就不是封一条山谷那么简单。
防化清理。
居民撤离。
饮用水保护。
边境封锁。
农业区排查。
病菌监控。
安抚民眾。
每一项都要花钱、花人、花时间。
一名年轻参谋低声嘀咕了一句。
“等於是我们出钱帮他们治理卫生,替他们擦屁股,还要安抚自己的居民。”
气象组那边有人没绷住,补了一句:
“说得不好听点,印度那边要是继续这样“桿菌又胃牲“下去,我们这边迟早跟著遭殃。”
冯司令看了他们一眼。
这话粗。
但意思没错。
印度自己炸开锅盖,锅里的脏东西泼出来,周边国家全被迫买单。
华国不可能接受。
冯司令把手里的报告合上。
“结论。”
气象学家站直。
“必须封。”
防化专家跟著开口:
“越快越好。”
工程代表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