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负责送达。”
“是否使用,由您决定。”
书房门重新关闭。
马尔科夫拿起恆温槽旁边的终端,里面同样没有说明。
注射剂量、可能反应、风险概率,全都没有。
换成其他人送来的东西,他早就让实验室拆开检查了。
可这支药剂来自保护伞。
威斯克亲自加入运输清单,还明確只能由他使用。
马尔科夫端起酒杯,围著冷藏箱走了两圈。
“连张说明书都不捨得放。”
“这帮混蛋是对自己的东西太有信心,还是觉得我命太硬?”
他嘴上抱怨,最终还是拿起电话,叫来自己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疗团队很快进入庄园。
他们先为马尔科夫完成全身检查。
心血管功能衰退。
骨密度下降。
肝臟存在长期饮酒造成的损伤。
肺部也留下了年轻时抽菸过度的痕跡。
这些问题不会立即要命,却属於一个老人逃不开的身体变化。
私人医生看著那支没有標识的药剂,脸色十分谨慎。
“先生,我们无法確认里面的成分。”
“直接注射风险太大。”
“要不要先联繫保护伞,至少询问一下可能出现的反应?”
马尔科夫靠在椅背上。
“威斯克想杀我,用不著这么麻烦。”
“没有保护伞,我早晚也会死在丧尸、地兽还是现在这些巨型远古生物嘴里,或者死在下一场灾难里。”
“他们既然说这是奖励,那就不会是一管毒药。”
医生还想劝。
马尔科夫摆了摆手。
“准备注射。”
“设备全部开著。”
“如果我心臟停了,你们就按自己最擅长的办法救。”
“救不回来,那就是我赌输了。”
他脱下外套,將袖子卷到手臂上方。
药剂离开恆温槽后,针管自动解锁。
医生再次確认他的生命数据,才將针头刺入血管。
银灰色液体缓慢推进身体。
最初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