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炮兵、航空、后勤,每一套体系都有成熟规则。面对没有痛觉、不怕死亡、还能隨时冒出未知变异体的尸潮,那些规则只要慢半拍,就会有人被拖走。
军衔没有消失。
经验却得从死人身上重新积累。
格罗莫夫把伤亡报告扔到桌上:“之前的价格开少了。”
美国指挥官看向他。
“欧洲给的少了?”
“我们给保护伞的也少了。”
格罗莫夫指著战场图:“我们以为有装备、有数据链,就能打出东亚伞区的效果。”
“现在看来,我们买到的只是枪。”
“真正值钱的是那些拿枪的人,还有他们脑子里的东西。”
美国指挥官沉默几秒:“再联繫黑州?”
“联繫。”
“但保护伞已经说了不派兵。”
“那就不请他们派兵。”
格罗莫夫把几段混乱的作战录像调出来:“买指挥方案,买针对这片战场的实时分析,买他们派几个军官坐在黑州远程骂我们。”
“只要能让下一轮少死一半人,挨骂也比送命划算。”
请求很快通过马尔科夫与山姆送往保护伞。
黑州办公室里,叶枫看完第一轮战报,又看了看美俄新增的报价。
法国西部一座军港的管理权。
德国两家精密机械企业。
外加欧洲战后安全体系中的一个永久决策席位。
薇拉问道:“这次给不给?”
叶枫將战场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保护伞不出兵,这条不变。”
“给他们开放红后的战场指挥模块。”
“兵还是他们的兵,仗也由他们自己打。红后只负责计算尸潮走向、分配火力、標记变异体,再把命令发到每支队伍的终端上。”
“战场指挥权限按小时收费。”
薇拉看向新增条件:“这个价格会不会高了?”
“六十七条命已经替他们算过这笔帐了。”
叶枫关掉录像。
“嫌贵,可以继续拿人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