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们也看过那些被否定的论文?”
“他们对你的模型做过重新评估。”
来人把平板推过去。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模型存在工程价值,建议进入实机验证。
科尔盯著那句话看了很久。
过去五年,他听过最多的话,是方向错误、风险太高和没有价值。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可以上机器试。
“什么时候上班?”
“您签字以后。”
“我女儿呢?”
“她可以继续在美国读书,也可以转入保护伞合作院校。学费、住房和安全由集团负责。”
科尔拿起笔。
“给我一天收拾东西。”
同样的场景开始在全世界出现。
俄国负责磁体製造的老工程师。
华国某所高校里多年没有项目的材料学者。
德国被削减经费的核工程团队。
南韩大型电网调度专家。
加拿大、瑞士、印度、巴西,甚至欧洲感染区內还没有撤出来的研究人员,都收到了保护伞的邀请。
马尔科夫负责俄国。
三江负责南韩。
伯恩、凯恩和山姆的人负责美国。
顾氏则利用纽约的人力资源网络,把一批已经失业的顶级工程师直接打包送往黑州。
各国很快发现,保护伞又开始抢人了。
这一次比过去更狠。
他们不只挖成名专家。
连实验室里的年轻研究员、技术员和熟练装配工都不放过。
有机构试图用保密协议拦人。
保护伞法务团队当天就带著几十名律师登门。
能赔钱解决的,当场赔。
不能赔钱解决的,重新核查协议是否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