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愣住。
周知意把终端扣在桌面上。
“他们死了,我妈能活过来吗?”
“我爷爷奶奶能活过来吗?”
她抬起眼,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
“难不成还能看三十秒gg,立即復活?”
同学一下说不出话。
周知意低头,把教材翻到下一页。
“这不是正义终於来了。”
“这是我父亲走到了保护伞那一步。”
“这是保护伞集团的手段够通天。”
“是他们终於权衡了利弊关係。”
她顿了顿。
“仅此而已。”
这天下午,周知意照常上完课。
照常去实验楼旁听保护伞开放课程。
照常把所有笔记整理完。
只是离开图书馆时,她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胸前那个保护伞logo。
黑白伞標在阳光下很亮。
她伸手碰了一下。
很轻。
像是在碰一个答案。
父亲没有等来公平。
母亲和爷爷奶奶也没有等来公平。
所以她以后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给的公平上。
她要进保护伞。
不是因为那里乾净。
而是因为那里强。
强到別人不得不低头。
强到迟来的正义,不敢再继续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