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媒体口径的宣传口乾部。
还有方家一个常年不露面的白手套。
这几个人进去以后,方家终於慌了。
方文柏已经退了很多年。
可退了,不代表乾净。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握著一串老核桃,半天都没有盘动一下。
对面的人压低声音。
“老爷子,现在他们查到医院和交警了。”
“再往下,恐怕就要碰到景曜少爷当年的事。”
方文柏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景曜现在在哪?”
“欧洲安全区。”
“和白家那边的人在一起。”
方文柏听到白家两个字,眼神才稍微稳了一点。
当年江城那件事,方家確实动了手。
可真正让案子收口的,不是方家。
那时候,方景曜已经闹得太大。
周砚川的妻子不肯低头,周家两个老人也不肯签所谓谅解。
方家要压。
地方上有人怕。
最后,线往上递了一次。
回来时,只有一句话。
到此为止,不宜扩大。
这八个字,没有写进公开卷宗。
可写在內部流转纸上。
签批人不是白重山本人。
而是白重山身边用了二十多年的秘书。
白重山。
很多年轻人已经不太熟悉这个名字。
可在一些老系统里,这三个字仍然有分量。
他退下来了。
门生还在。
旧部还在。
白家的资源也还在。
调查组第二天拿到那份內部流转纸时,冯司令人在京里,却第一时间接到了电话。
电话那头把情况说完以后,冯司令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