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
堵校门。
让人传话。
找学校领导“关心”。
再后来,是几个混混在周知意回家路上跟了她两条街。
周砚川当时还在部队。
家里只有妻子和父母。
周妻第一次去找学校,学校让她“別把事情闹大”。
第二次去派出所,对方说“没有实质伤害,先调解”。
第三次,周知意的外婆在菜市场被人撞倒,撞人的人丟下一句:
“女孩子別太端著。”
这句话,才真正把周家惹急了。
周砚川的妻子带著老人去市里反映。
周砚川的父亲也找了老战友。
他们以为,只要把事情摆上桌,总有人会管。
可他们低估了方家的手。
也低估了那帮人被拒绝后的下作。
一周后。
周砚川的父母和妻子,从江城返回途中,车被一辆重型货车撞下高架引桥。
三人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很快被控制。
酒驾。
疲劳驾驶。
认罪態度好。
家庭困难。
所有证据都像排练过一样,往一个方向走。
没有人提方景曜。
没有人提之前的骚扰。
没有人提周家三次反映。
没有人提那句“女孩子別太端著”。
周知意因为当天临时被老师留在学校,躲过了一劫。
也正因为她活了下来,周砚川才没有当场疯掉。
可他回来以后,看到的是已经盖好章的结论。
他要求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