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盖尔站在旁边,叼著烟,眼神越来越有意思。
红后把关键词一个个標出来。
北美隱名帐户。
医药公司暗股。
美国基金关係。
可疑施压对象:议员、媒体、国务院渠道。
第二通电话,打去了华国。
接电话的是一个做跨境贸易的中间人。
神谷宗介没有寒暄。
“许先生,是我。”
“我在九州,被保护伞扣住了。”
“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神谷家在东南亚那几条贸易线吗?”
“我可以给。”
“还有我们以前通过霓虹港口帮你们走的那批渠道,我也可以交出来。”
“你帮我联繫能往上说话的人。”
“让他们对保护伞施压。”
“华国也想保护伞独占霓虹吧?”
“你告诉他们,我手里有旧霓虹財阀和八咫会往来的资料。”
谢盖尔听到这里,笑了一下。
红后继续標记。
华国贸易中间人。
东南亚贸易线。
霓虹港口灰色渠道。
八咫会资料作为交换筹码。
南韩联络官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保护伞愿意让他打。
这哪里是在求救。
这是在自爆。
第三通电话,打去了俄国。
这一次,神谷宗介的语气更低。
“奥列格先生。”
“我需要马尔科夫那边能听见我的名字。”
“神谷家在远东能源项目里还有一些东西。”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只要你帮我把话递上去,让俄国方面给保护伞一点压力,我可以把那部分权益全部转给你们。”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比前两个更谨慎。
他没有直接答应。
只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