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答:
“本人未持枪。”
“保鏢持枪。”
“未主动攻击。”
“但拒绝接受甄別,拒绝签署协议。”
谢盖尔把烟从嘴角拿下来。
“带出来。”
十分钟后,神谷宗介被带到会所门口。
他身边跟著四个女生。
其中两个明显是艺人或模特出身,哪怕脸色惨白,也下意识靠著他站。
另外两个年纪更小,一直在发抖。
后面还有六个保鏢。
每个人都被缴了枪。
神谷宗介看见谢盖尔,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上下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负责人?”
谢盖尔懒得纠正。
“签协议。”
神谷宗介笑了。
“我想你们可能没弄清楚我的身份。”
他说话时,甚至还整理了一下浴袍领口。
“神谷家在美国有基金,在华国有贸易合作,在俄国也有能源渠道。”
“我可以给保护伞提供很多东西。”
“钱。”
“海外帐户。”
“霓虹財阀名单。”
“甚至八咫会和旧政界的一些往来资料。”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但我和我的家人,以及我的人,不能签那种终身效力协议。”
“那不適合我们这种身份。”
旁边一个南韩联络官皱起眉。
这人確实不一样。
普通倖存者只知道哭。
这人手里可能真的有资產、有渠道、有资料。
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出国际上的麻烦。
谢盖尔却笑了。
“不適合?”
神谷宗介点头。
“我可以和你们高层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