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画面太有衝击力。
像战爭后的残忍审判。
十分钟后,视频衝上了各大平台。
二十分钟后,欧洲那边的政客已经开始发言。
最先跳出来的是一个仍然躲在地下掩体里的欧洲议员。
他的城市边缘正在打仗。
他的国家边境线每天都在后退。
可镜头里的他,领带依旧打得整整齐齐,背后的旗帜也摆得很端正。
“我们必须谴责保护伞集团在霓虹领土上的非人道行为。”
“无论霓虹发生了什么,投降人员都应享有基本权利。”
“学生和教师不应该成为私人军事集团行动的背景板。”
“这是文明社会不能接受的。”
另一名英国议员跟著开口。
“保护伞无权审判任何国家的士兵。”
“他们不是国际法庭。”
“他们不能把世界带回丛林时代。”
更远一点,法国临时委员会的发言人也跟著咬了上来。
虽然他们自己的南部防线正在不断失守,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把话说得漂亮。
“如果今天世界允许保护伞在霓虹这么做,明天他们就能在任何国家这么做。”
“我们要求保护伞公开完整行动记录。”
“要求联合调查。”
“要求停止在霓虹的一切军事行动。”
这些话传到黑州的时候,叶枫正在喝咖啡。
红后把欧洲那几段发言压缩成短片,放到主屏上。
会议室里,威斯克、薇拉、谢盖尔的前线通讯窗口都在。
谢盖尔刚刚抵达学校后方路口,听完翻译以后,低低笑了一声。
“他们是真有时间。”
薇拉看著屏幕,语气也很淡。
“他们不是有时间。”
“他们是害怕。”
“保护伞今天可以在霓虹不认他们那套规则,明天就可以在欧洲不认。”
叶枫把咖啡杯放下。
“那就让叶天武回一句。”
红后立刻问:
“公开等级?”
叶枫看著屏幕上那个欧洲议员的脸,笑意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