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落在二號数据分析楼。
第二下,落在南侧临时停车场。
“前一次美方的人已经露过面。”
“让伯恩那边的人接著演。目標是副楼,不进入地下区域,不真正抢走样品,只把法国人以为能保存的第一轮成果炸掉。”
“俄方的人去停车场。”
“打掉他们准备转运用的车,留下要箱子的警告。”
“两边同时动。”
“我要莫罗觉得,再迟一个晚上,三条路都会被堵死。”
威斯克听完,立刻转身去接加密通讯。
红后的信息分成两道,分別发往东海岸与俄国。
伯恩接到命令时,正在东海岸地下指挥室里看纽奥良疫区清剿报告。
他只看了几秒,便將终端推给身边的人。
“把上一批动过的人叫回来。”
“这一次不用带东西走。”
“让他们觉得,只差一步,连箱子都会一起丟掉。”
另一边,马尔科夫的通讯直接接到了格罗莫夫手里。
格罗莫夫看完任务简报,粗糙的手指在停车场位置上按了一下。
“只打车,不摸地下核心区。”
“让法国人听见俄语,知道箱子已经把狼引来了。”
“明白。”
两支队伍开始动的时候,里昂还没有收到任何预警。
法国的三路转运方案刚刚签进绝密调度表。
莫罗將军还站在地下指挥室里,盯著三条被標红的路线,等巴黎把护送权限一级一级放下来。
他以为,法国至少还有一个晚上。
凌晨四点零九分。
二號数据分析楼的后勤入口外,一辆没有任何特別之处的维护车在雨幕里停了不到半分钟。
门岗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证件扫描提示。
下一秒,监控画面忽然跳成雪花。
“信號异常!”
负责值守的安保人员刚站起来,外侧走廊便响起密集枪声。
不是衝著地下核心实验区去的。
也没有人试图撞开黑箱所在的那道重门。
那支来路不明的行动队从一开始就把火力压在副楼外围,逼得值夜安保全部缩回建筑內部。
短短几十秒后,袭击者迅速向雨幕里撤退。
一名法国安保刚想追出去,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变调的惊喊。
“所有人离开副楼!”
“快走!”
已经晚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