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夫抬起手,將保护伞给出的非核心工程缺口推到桌面正中。
“蓝盾验证舰。”
“舰用钢材。”
“船用动力配套。”
“大型精密轴系。”
“雷达外层材料。”
“海上无人平台的母船製造配套。”
他说一个词,桌上几个人的表情就更郑重一分。
“他们要的不是几箱货。”
“他们要的是一条能让军舰长出来的工业链。”
一名没有出现在镜头正面的俄方军工负责人沉声开口。
“这不是小数目。”
“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己也需要工业能力保卫本土。”
“把这些东西供给一个不受俄国控制的私人军事集团,风险太大。”
格罗莫夫听完,手掌直接压在了桌上。
“风险?”
“我在对马亲眼看过什么叫风险。”
他的嗓音粗硬,完全没有官场里绕弯子的意思。
“我们的士兵穿著保护伞给的外骨骼,跟著他们的命令往感染区打。”
“他们的步枪能打穿我们重武器都难解决的变异体。”
“他们的直升机能把尸潮炸碎。”
“他们的指挥官抱著重机枪走在最前面,俄国士兵跟著他们打完以后,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吃了亏。”
“现在你告诉我,保护伞太强,所以我们不能继续帮他们变强?”
格罗莫夫冷笑一声。
“你不帮,他们一样会变强。”
“美国资本会帮。”
“南韩会帮。”
“甚至世界上那些快撑不住、只求一条活路的家族和国家都会帮。”
“区別只在於,等他们的舰队真下水、天上的网真盖起来以后,俄国到底站在第一排,还是站在门外敲门。”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
阿纳托利在这时慢慢抬起手。
“我说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这个老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不大,却压得住整个会议室。
“以前,这只手已经连杯子都拿不住了。”
“我的私人医生告诉我的家人,我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
“保护伞让我重新坐在这里。”
“你们可以说这是我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