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船坞里只剩下设备运行的低鸣。
薇拉轻轻眯起眼睛。
“公开向全世界喊救援,背地里出钱抢我们的船。”
“看来他们確实急疯了。”
叶枫盯著那份行动附件,没有任何被冒犯后的暴怒。
反而很平静。
法国南线正在烧。
西班牙的下场就摆在旁边。
他们看见南韩金相焕活了下来,看见美国纽奥良因为保护伞重火力守住,看见俄国拿到保护伞武器、参与对马清剿以后站得越来越稳。
而他们什么都没有。
拿不到血清。
请不来援军。
连挡住尸潮的重火力都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把目光落到保护伞的低温补给船上,並不让人意外。
可理解是一回事。
能不能原谅,是另一回事。
“法国现在还有多少力量能伸到黑州附近?”
叶枫问道。
红后立刻展开地图。
“已发现三处相关节点。”
“第一处,旧港外海一百零七海里,一艘掛海洋疫情观察標识的调查船。该船与赤礁旅保持过加密短讯联络,疑似负责接收抢夺所得样品和行动影像。”
“第二处,马达加斯加北侧一处船务中转仓,对应本次资金中转帐户。”
“第三处,非洲东岸一间法方灾害援助协调办公室,其內部通讯曾查询保护伞低温运输路线。”
“法国本土方向,暂未完成完整行动网络定位。”
叶枫抬了抬眼。
“够了。”
“先拔伸到我们面前的手。”
威斯克侧过脸。
“调查船?”
“打。”
叶枫语气淡得像是在批一份普通文件。
“它不是观察船,是接应武装袭击的情报船。”
“红后,把资金记录、通讯记录和任务附件全部封存。”
“让海鸦编队转向,把那艘船的通信和动力废掉,公开护卫队登船拿资料。”
“上面有抵抗的,全清。”
“至於法国。”
他看著屏幕上那片已经被感染阴影撕开的欧洲版图。
“列入敌对行动发起方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