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也不用多想。
马尔科夫那条关係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俄国从保护伞手里拿到了尘埃之光和炎魔阿帕奇,又参与了对马清剿战。更重要的是,俄国和欧洲本就没有多少值得拿士兵性命去换的感情。
让俄国军队跨出去替欧洲挡尸潮?
这种话,估计连莫斯科的会议桌都上不了。
最后,很多目光转向了华国。
华国没有霓虹那么烂。
也没有欧洲那么乱。
鹏城特区、魔都、蓉城几个提前囤过物资並及时封锁的重点区域,至今还维持著基本稳定。
华国军队的执行力,也让外界觉得这里或许真能派出成建制支援力量。
於是欧洲方向的请求,很快一份接一份送了过来。
京都,一间防疫战时会议室。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法国南线发来的求援画面。
一处燃烧的边境防线后面,穿著防护服的医生对著镜头声嘶力竭。
她身后是一排担架。
有孩子。
有老人。
有浑身是血的士兵。
镜头转到最后时,一名已经高热昏迷的人突然从担架上坐起来,扑向旁边护士。
枪声紧接著响起。
视频黑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阵。
一名白髮专家先嘆了口气。
“太惨了。”
“欧洲如果真的全面失守,对整个人类文明都是重创。”
冯司令坐在对面,手里转著一支笔,没有接话。
那名专家继续往下说:
“我认为,这件事我们不能只从眼前风险考虑。”
“现在美国不动,俄国不动,保护伞又只顾自己的盟友体系。”
“如果我们华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组织一次真正有效的欧洲救援,意义非常大。”
“不仅能挽救大量生命,还可以贏得整个欧洲的友谊。”
“医疗合作、工业合作、港口合作、科技合作,甚至战后的国际话语权,回报可能远超投入。”
“我们可以建立比保护伞更加庞大的盟友体系,以国为標准。”
旁边另一名老专家立刻点头。
“对。”
“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有价值。”
“欧洲现在缺的就是有人拉一把。”
“如果我们能率先表態,哪怕先组织医疗团队和观察组过去,也可以抢占先机。”
冯司令手里的笔终於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