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控制欧洲正在烧过来的尸潮。”
“等你做到,再来和我谈控制保护伞。”
他说完,直接把一份资料投到会议屏幕上。
纽奥良战役前的伤亡数字。
各部门爭夺怪物样本的会议记录。
研究无实质突破的內部结论。
以及保护伞进场之后,城市清剿效率对比。
每一页都像一巴掌,抽在那几名议员脸上。
山姆语气极稳。
“这份议案如果继续推进,我会把这些资料完整公开。”
“不是发给委员会。”
“是发给每一个在纽奥良失去亲人的美国家庭。”
“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在替他们保命。”
“又是谁,在灾难里还想著从盟友背后伸手。”
视频会议內,终於没人再抢著说话。
就在这时,山姆的私人终端震了一下。
一个很少主动联繫他的名字亮了起来。
理察·惠特莫尔。
七十六岁。
在联邦参议院坐了近四十年。
资歷老得足以让很多年轻议员在他面前先收起脾气。
可也正因为老,他已经准备在本届任期结束后彻底退出政治。
山姆看了眼来电,没有当场接。
他只在会议结束前补了最后一句:
“撤掉议案。”
“或者我让推动它的人,先从华盛顿滚出去。”
通讯断开。
他这才接起理察的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绕弯。
“山姆。”
“你在黑州,对吗?”
山姆安静了片刻,笑了一下。
“惠特莫尔先生的消息,还是那么快。”
“我老了,但还没瞎。”
理察的声音很苍老,也很平静。
“我想和你谈谈。”
半小时后,两人的加密视频单独接通。
屏幕里的理察头髮已经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