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一份电子协议推到几个人面前。
“不得拆解。”
“不得逆向分析。”
“不得向未经保护伞认可的第三方转交。”
“每一次使用,都必须同步完整病例、残余药液、注射器和后续观察数据。”
“违反任何一条,领取者与所属合作体系即刻取消全部特殊医疗权限。”
“情节严重,转入敌对处理。”
山姆看著最后四个字,抬头问了一句:
“敌对处理,具体到什么程度?”
马库斯神色不变。
“你刚刚在外面看过一些东西。”
“不用我解释。”
山姆安静了两秒。
隨后拿起电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伯恩和凯恩紧隨其后。
顾承安是最后拿到协议的人,却是签得最利索的那个。
他连第二页都没有多停。
马库斯抬眼看了他一下。
“你不再看一遍?”
顾承安把电子笔放下。
“不用。”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一边拿东西,一边想著怎么偷桌底下的钉子。”
马库斯难得多看了他一眼。
威斯克站在后面,脸上没有变化。
但红后已经把这句话录进了顾氏贡献档案。
四只冷封箱分別推了过去。
伯恩一支。
凯恩一支。
山姆一支。
顾承安一支。
顾承安的手落在箱体上时,指腹停了很久。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药。
也不是给他拿回纽约摆在保险库里的收藏品。
这是保护伞第一次,明確把战时医疗支持资格交到顾氏手里。
从这一刻起,纽约顾氏不再只是合作资本。
而是保护伞愿意在灾难里替它留一扇门的人。
威斯克这才开口。
“顾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