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华国那边也收到了类似报告。
冯司令看完以后,沉默了很久。
桌上摆著两份图。
一份是对马发射场成功后的轨道节点变化。
一份是黑州旧港方向突然变得“过於乾净”的卫星反演图。
参谋低声说:
“保护伞可能在黑州南侧沿海有大动作。”
“废话。”
冯司令把图往桌上一拍。
“这还用你说?”
“以前起码还能看见一点轮廓,现在他们让你看见的,全是他们想让你看见的。”
旁边有人皱眉。
“会不会只是防侦察?毕竟现在全球都乱,各国都盯著他们。”
冯司令冷笑了一下。
“保护伞什么时候只做防御了?”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这话太难听。
但也太真。
从特区,到魔都,到川省,再到对马。
保护伞每一次所谓“防御”,最后都会变成他们往外伸出去的一只手。
现在黑州看不清了。
那就说明,里面一定有更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
欧洲那边的反应更直接。
他们不是看不懂。
他们是没精力看。
西班牙烂开的肚子还没堵住,法国南防疫圈火还烧,英国盯著直布罗陀不敢眨眼,德国边境每天都在往后加隔离墙。
他们知道黑州影像异常。
也知道保护伞可能在藏什么。
可现在已经没有谁敢真的去招惹保护伞。
欧洲几名情报官在视频会上吵了半个小时,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记录。
观察。
因为现在的欧洲,连自己的门都快守不住了。
而俄国的线路,是唯一一条没有走公开情报部门的。
马尔科夫接到威斯克加密通讯的时候,正在圣彼得堡一处军方会议室外。
他没有立刻接。
而是看了一眼身旁那两名老伙计,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等著消息的俄国將军。
最后,他才走进隔音室,把通讯接了起来。
威斯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