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公开的部分。”
谢盖尔看向外面。
“霓虹都灭了。”
“但是也要拉他们出来鞭尸。”
南韩直播直升机很快收到一组由保护伞筛过的画面。
不是完整资料。
但足够。
八咫社標记。
霓虹军方编號。
重甲感染体人工诱导记录。
主样本尸体局部画面。
还有那句“神经控制失败”。
全球直播频道第一次把这些画面打出去时,很多国家的会议室都陷入了死寂。
霓虹海外残余还想抗议。
可这一次,连同情他们的人都少了很多。
谢盖尔站在临时镜头前。
他没有穿西装。
也没有整理身上的血跡和灰尘。
肩上还掛著sk-7。
他看著镜头,声音低沉。
“霓虹灭了,不代表帐清了。”
“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留给世界的遗產。”
“如果还有人想替他们喊冤,先看看这具怪物。”
他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没有外交辞令。
没有多余解释。
就是鞭尸。
而且是当著全世界的面鞭。
实验区深处,机械狗又发现了一间半封闭观察室。
里面还有一个活人。
准確说,是快不能算活人的人。
那是一个穿著白大褂的霓虹研究员。
他被自己锁在观察室里,脸色灰白,脖子上全是黑色血管纹路。
高热。
脱水。
瞳孔反应异常。
他看见保护伞標识后,竟然笑了起来。
笑声干哑得像破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