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子弹了还在打!”
“他徒手在打!”
“那套装甲到底是什么级別?!”
“这就是保护伞的地面兵?!”
与此同时,那兵自己已经看见了旁边两具倒在路边的美军尸体。
他低骂一声,直接衝过去,一把从其中一个死人怀里扯出步枪和剩下的弹匣,连血都没擦,就地顶枪就打。
“借你们的先用!”
“反正你们现在也用不上了!”
砰!
砰砰!
两只刚从公交站后翻出来的感染者被当场放倒。
后方媒体机把这一幕拍得一清二楚。
於是原本还在电视前只顾著震惊的人,情绪一下又变了。
“法克,他们的补给呢?!”
“纳税人的钱都去哪了?!”
“怎么能让友军打空弹药以后去捡死人枪?!”
“华盛顿那帮废物不是天天说前线供应没问题吗?!”
“这叫没问题?!”
“要不是保护伞自己的人能打,今天死的就不止美国兵了!”
短短几分钟,媒体频道下面全是骂声。
骂美国军方的。
骂后勤的。
骂议员的。
还有直接点名华盛顿那帮拿尸体去分的人的。
而在纽奥良前线,这一切都只是背景音。
因为谢盖尔已经在频道里冷冰冰地下了第二道命令。
“二组退半步,捡弹药不是丟人,死在路口才丟人。”
“四组补左线。”
“炎魔压桥头,別让地面队被围死。”
“大卫,清掉后面那批趴地快的。”
街口上方,一號阿帕奇几乎是贴著楼顶横过去的。
炎魔一开,整条桥头线像被一排看不见的炸点犁穿了一样。
扑得最快的那批感染者当场被炸成一地断腿碎臂。
而那些贴著车底、墙根和排水沟快速爬行的东西,刚衝出一半,后面尘光组已经抬枪。
爱丽丝没看杂鱼。
她看的是街对面那排已经塌了一半的民居。
刚才那声地下撞击,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