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办法了吗?”
“没有!”
“打出效果了吗?”
“没有!”
“只是死了更多人,疫区扩散到了更多街,丟了更多脸,死了光多的市民!”
山姆喘了口气,转身抬手,直接指向远处刚刚进入待命位的两架阿帕奇。
黑色机腹下,炎魔改装位冷冷掛在那里。
“今天你们看到的,不是奇蹟。”
“是有人在干事。”
“这一次,又是我山姆,拉下脸、豁出去、联合东海岸和西海岸,把真正能打的人请到了这座城外!”
“谁在给美国人办事,谁在让美国人活命,谁在替你们把这条线顶住,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是在竞选总统。”
“我是在讲事实。”
“你们要是听懂了,就把掌声给真正把这座城抢回来的人。”
“顺便,也记住我山姆今天站在这里说过的话。”
台下先是短短一秒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拍了第一下手。
再然后,掌声居然真的响了起来。
镜头后面的媒体人也好,外围撤下来的军警也好,哪怕心里对山姆这番话各有各的算盘,这时候也没法否认一件事:
至少现在,站出来把事往前推的人,確实是他。
临时指挥车里,几名刚被山姆点著鼻子骂过的议员脸全黑了。
有人想说话。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山姆说得没错。
第一次抢尸体的主意,是他们拍的板。
研究不出来,也是事实。
现在纽奥良又炸了,最后还是得把保护伞请回来。
他们能怒。
但没脸开口。
同一时间,很多美国本地的电视机前,原本骂骂咧咧的人也安静了。
有老太太抱著毯子坐在沙发上,盯著屏幕掉眼泪。
有刚下夜班的男人一边换鞋一边骂了一句:
“这帮废物,早让人家进城不就完了。”
也有人坐在餐桌前,看著山姆那张正对镜头髮亮的脸,心里第一次认真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