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把不是给你们耍帅的。”
“城里真正麻烦的东西出来以后,再打,成本挺贵的。”
卡洛斯咧嘴一笑,把枪重新推回箱里。
“明白。”
“先让那些穿骨头的伙计去扛。”
爱丽丝这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
她面前摊著一张简化后的城区图。
纽奥良外圈,靠近港口和旧医院区的三条街,已经被红后用红线圈死。
“我们不抢第一枪。”
她抬起笔,在图上点了点。
“炎魔先开路。”
“第一波只压密集群和明显热源,不进楼。”
“外骨骼组分五个楔子,顺主街推。”
“每个楔子都带净化和拖运。”
“有活人,如果判断不了是否感染,也打!战爭嘛很正常。”
“有尸体,烧。”
“有大东西,就停,叫我。”
谢盖尔站在她旁边,听完只补了一句:
“还有一条。”
“美国人让出来的,不代表他们就配指挥。”
“进城以后,谁敢插手我们的火力线和推进节奏,直接赶走。”
欧坎普抬头笑了一下。
“要是他们不走呢?”
谢盖尔面无表情。
“那就返航,真是一次轻鬆的任务。”
笑声很轻地散了一下。
但谁都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三个小时后,黑州三號跑道外的风开始大了。
两架阿帕奇先被拖进灯下。
它们看起来和以前最大的区別,不在机身,不在掛架,也不在涂层。
而在机腹。
原本该是常规机炮的位置,现在掛著一组更粗、更长、更冷的发射结构。
炎魔。
它不开火的时候,看不出有多可怕。
可只要见过它扫街的人,都知道那不是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