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先开火。”
很快,二號机率先把南韩老兵和华国观察小队放在了学校东门外两百米的废停车场。
再往里,他们就进不去了。
南韩老兵小队没有再往前。
他们只是站在废停车场边缘,抬头看著机群一层一层把旧中学区包起来。
这种打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不是简单把火力一股脑堆上去。
而是像在围一只真正会思考的野兽。
爱丽丝、艾达王、卡洛斯、欧坎普四个人从西侧断墙翻进去的时候,整个校园都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卡洛斯走在最前。
欧坎普压在后面。
艾达王和爱丽丝一左一右,像四把刀贴著废楼往里切。
操场边那十几只普通感染者很快被清掉了。
卡洛斯没开枪。
他用的是短刀和手斧。
前四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断了头。
后面几只刚张嘴,欧坎普从后面两步上来,直接把其中一只钉在篮球架底座上,顺手又用枪托砸烂了另一只的脸。
全程没有枪声。
只有湿肉被切开的声音。
黑州总控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主楼后方那片安静得可疑的山坡。
艾达王到了实验楼一层门口,才终於停了一下。
“味道不对。”
爱丽丝也停住了。
“太乾净了?”
“对。”艾达王说,“像故意清出来的。”
话音刚落,红后突然在所有人的战术镜片上標出一个红点。
在上面。
爱丽丝猛地抬头。
实验楼二层外挑的遮雨檐下面,一团几乎和墙面顏色融在一起的影子,正低低趴著。
不是昨天那种远远会看天的蹲姿。
这一次,它离得很近。
近到所有人都能看见它背上那一层壳不是平的,而是一块块交错扣起来的,边缘还粘著深褐色的旧血和粉灰。
它没扑。
它在看。
卡洛斯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