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没有说话。
因为下一秒,前线回传的实时画面已经铺上了大屏。
巴尔的摩港区外圈,废车、尸潮、破楼、侧翻的消防车和塌了一半的高架桥,连成一片灰黑色的障碍海。
里面还夹著一些明显更快、更高、更像野兽的东西。
它们在楼与楼之间爬。
在路灯和车顶上跳。
像一锅已经彻底滚开的脏东西。
谢盖尔的声音在总频道里响起。
“机组听令。”
“按原定走廊切进去。”
“先开路。”
“地面队三十秒后跟。”
下一秒,最前面那架阿帕奇机腹下面,那门灰黑色模块突然亮了一瞬。
不是机炮那种一截一截的火舌。
而是一串被压得极细、极亮的高热束,贴著港区主路直接扫了过去。
所有看著大屏的人,都在那一秒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因为那画面和他们见过的一切都不一样。
没有传统弹道。
没有一长串金属弹痕。
高热束扫过去以后,整条街不是被“打中”,而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铁锯狠狠干平了一遍。
最前面的感染者先被切断。
后面的爆裂节点隔几发炸一次。
一炸开,整片路面都跟著往外翻。
混凝土崩起。
废车被掀翻。
高架桥底那一片原本挤得最密的尸群,瞬间就被扫出了一条往里穿的火线。
后面两只正在往高架上爬的半变异体,甚至连衝起来都没来得及衝起来。
第一只刚露出半个头,胸口就被穿开。
第二只整个肩和背一起炸裂,像被什么东西在半空里狠狠干碎了一样。
媒体直升机上的主持人,声音都变了。
“那不是机炮!”
“那绝对不是传统机炮!”
“天啊……天啊你们看路面!”
“那东西扫过以后,路都像被手雷犁了一遍!”
旁边镜头一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