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这么久,规矩你懂。”
“这种东西,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霍克立刻点头。
“我明白,老板。”
“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来匯报了。”
伯恩看了他一会儿,挥了挥手。
“去休息。”
“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
霍克走了以后,书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伯恩靠在椅背里,手指慢慢敲著酒杯边缘,心思却已经绕远了。
马尔科夫前段时间拿到了一样东西。
俄国那边立刻就跟著把口风放软了。
那时候血清还没出来。
能让那个老傢伙拿回去以后底气一下厚成那样的,八成就是今天霍克说的这把“雷射枪”。
想到这里,伯恩忽然笑了一下。
“老东西。”
“你能拿到的东西。”
“我伯恩未必拿不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后按下桌边的呼叫键。
管家很快就进来了。
“先生?”
伯恩把杯子放下。
“去把酒窖里那两桶烈的翻出来。”
“还有,把厨房叫醒。”
“今天晚上,不。”
“今天中午,我请客。”
管家愣了愣。
“请谁?”
伯恩笑得很浅。
“谢盖尔。”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天色一点点泛白,眼里那点算计压都压不住。
“这傢伙別的都硬。”
“就一个地方,软得很。”
“他爱喝烈酒,或者说俄国军人都这样。”
“既然爱喝,那就总有得聊。”
海边风把窗缝吹得轻轻响了一下。
伯恩站在那里,已经开始盘算这顿酒该怎么灌,话该怎么往里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