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盯著里面已经微微发红的导轨边缘,沉著脸没说话。
索伊先报了数字:
“连续三条链以后,导轨温度超了第一预警线。”
“五条以后开始出现局部热漂。”
“八条以后,供能脊有明显回流。”
简抬起头,手里还夹著检测板。
“机腹掛点没问题。”
“但吊舱本体已经开始有细微变形。”
“再硬压,容易炸膛。”
谢盖尔靠在一旁,看著这门刚刚还像绞肉锯一样的东西冷却下去。
“上限。”
亨利这次答得很快。
“二十条。”
“最多二十条热束弹链。”
“再往上,不管命中效果多好,都得强制停。”
“不冷却就继续打,最先炸的不是外面,是我们自己的膛。”
大卫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
“那也够狠了。”
“二十条,一条一百五十发。”
“街上真挤满了那群东西,够把一整片城区犁一遍了。”
亨利摇头。
“不是这么算。”
“真上战场,悬停、转向、风偏、楼群反弹、目標厚度、连续热累积,全都要吃掉火力。”
“二十条是试验坪上限,不是战场上限。”
他说完以后,自己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门吊舱。
眼睛却还是亮的。
因为就算这样,它也已经够可怕了。
谢盖尔问:
“能上实战吗?”
亨利抹了一把额角的汗。
“能。”
“但我建议第一轮先別拿它去打满编尸潮。”
“先找一个中高密度目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