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奇往前推了几十米,压到第一组靶標上空。
武器官在耳机里报了一声:
“炎魔吊舱,预热完成。”
“第一链,准备。”
谢盖尔看著前方那片靶区,声音很平。
“打。”
下一秒,试验坪前方像突然被一道烧红的钢锯横著扫了过去。
那不是普通机炮的声音。
也不是大口径火炮那种沉闷爆鸣。
更像一整串被强行压缩成线的高热爆响,拖著刺耳的裂帛声,直接把前方的空气都烧得扭曲了一下。
第一排钢板先被穿透。
后面的假人几乎是同时炸开。
每三发里有一发爆裂节点。
前两发把目標打穿、点燃、撕裂。
第三发进去以后,才在后面炸。
所以一轮扫过去,地上留下的已经不是机炮那种一串整齐的弹痕。
而是一整片坑坑洼洼、焦黑髮亮的破口。
像有人把一把小型手雷弄成一串,一口气全撒在地面上炸开。
第一组靶標后面的沙袋墙直接塌了一半。
埋在沙袋后头的旧装甲板被打出几个拳头大的贯穿孔,孔边一圈都是被高热烫红后又迅速冷下来的黑边。
大卫下意识眯了眯眼。
“普通尸群挤在一条街上,要是让这玩意扫一轮。”
“那就不是自保了。”
“是单方面的屠杀。”
谢盖尔淡淡回了一句:
“继续。”
阿帕奇往右平移,压到第二组靶区。
这一组摆的是废车壳和旧轮式轻装甲。
武器官只试了一个短点射。
前面的废皮卡当场被撕开,车门和发动机盖像纸一样往外翻。
后面那辆轮式轻装甲壳没被一轮打穿,可车侧外甲板被连续命中以后,整块侧面都被打得坑坑烂烂,表面开始出现被热流烧软又迅速冷凝的扭曲痕跡。
亨利的眼神一下亮了。
“看穿透后热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