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
“嗯?”
“如果俄国以后也开始出问题。”
“黑州那边……”
他停了一下,难得没有把后半句说得太快。
“黑州那边,应该有我们三个老傢伙的位置吧?”
风从发射场边上压过去。
“保护伞不会忘记任何一个有贡献的人。”
这句话不长。
可马尔科夫听完以后,肩膀明显鬆了一点。
他笑了一下。
“那就够了。”
“有你这句话,我们三个老东西就继续往下砸。”
威斯克没再回。
因为最前方那座发射塔旁的警示灯已经开始一排一排转亮。
而同一时间,发射场另一头,俄方总控人员已经在做最后一次轨道注入校验。
俄国到现在还算安静。
不是因为它比別人更会治这种东西。
而是因为它关得足够早。
霓虹人没进来。
用过霓虹药的人没进来。
从霓虹医院出来的人也没进来。
这一层门,撑住了。
可马尔科夫和那两个老傢伙都很清楚。
这种安静,不会一直白给。
所以卫星要上天。
黑州要扩。
枪要先做出来。
地也得先种起来。
能往后拖一寸是一寸。
黑州那边,威斯克把加密终端的亮度调低了一格,没再多说。
俄国现场,马尔科夫还站在风里,看著那片被探照灯照得发白的发射场。
他知道,这一夜升上去的,不再是普通的侦查卫星和军事卫星。
而黑州那边,也不会只盯著天上。
那把刚刚被拆开的热束样枪,和后面那条准备被一点一点磨出来的系列武器线,同样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