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不光救人。”
“还得把场子打出声响。”
“让外面那些还没搞明白的人知道,伯恩家族现在是什么级別的。”
他说到这里,偏头看了一眼车队最后方那两架临时从德州调的武装直升机。
“空中支援待命。”
“一旦我说压,你们就给我压。”
“谁拦路,谁就去死。不管是什么人都得死,州长都给我打!”
十五分钟后,巴尔的摩港区外围第一轮突入开始。
装甲车开在最前。
第二辆和第三辆车顶著m2重机枪。
两侧步兵全员长枪,夜视、防咬护臂、防切颈围、爆闪、净化包、液压剪、破门锤一件不少。
港区入口那道铁门后面,最开始晃著的是人影。
等车灯一照,才发现根本不是人。
几十个感染者压在门后,一边撞一边往外伸手,脸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样。
伯恩坐在中间那辆车里,连眼皮都没抬。
“压过去。”
下一秒,重机枪开火。
铁门被撞开的同时,第一排感染者像是被整片镰刀扫过去,头和上半身一起炸开。
后面的东西还想往前冲,第二辆车顶那门m2已经把整条衝线打得稀碎。
等装甲车真正顶进港区以后,右侧一栋仓楼上又扑下来两只动作明显更快的感染者,刚落地还没站稳,楼顶机枪手已经把其中一只半边身体撕开。
另一只衝到车边,抓著钢板往上爬。
副驾驶那名外勤直接推窗,一发短管火箭贴脸打过去。
轰的一声。
那东西连带半堵墙一起飞了。
车內几个第一次跟伯恩出这种任务的人都听傻了。
其中一个忍不住问了一句:
“先生,我们不是来救人的吗?”
伯恩看都没看他。
“对。”
“你就说咱们的救援队是不是在前进吧!。”
“至於怎么前进的我不需要给任何回报!”
这场仗从港区打到南区医院,一共用了四十分钟。
医院里还有活人。
十二个。
其中三个是伯恩家族自己保险体系登记过的重要客户家属。
剩下九个,是同一层躲著没死的人。
伯恩最后没问他们是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