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火药残烟。
却偏偏能把东西穿透得像纸一样。
霍斯曼盯著第三枪的回放看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句:
“把电能组和光学组全叫来。”
“现在。”
两个小时后,第二场会直接在实验室隔壁开。
来的不止电能和光学。
红后顺手把能沾边的储能、冷却、供电稳定、微型化工艺、材料介质专家全扫了一圈。
程远川也在里面。
他这些天几乎是靠著黑咖啡和强撑的精神把整条黑州电力线稳下来的。
东京那趟救援以后,他整个人像是把命都彻底押在集团里了。
所以这次会一开始,他没抢著说话。
一直等军工组把那几枪的回放、热损耗和供能曲线全放完,他才抬手点了点其中一张图。
“如果只是按军工同事说的这种释放方式理解。”
“那我可以做一个专门给它服务的储能装置。”
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程远川声音很稳。
“大块头不难。”
“固定式更不难。”
“现在真正难的是两个地方。”
“第一,压缩供能。”
“第二,强光和供能释放的稳定融合。”
“但如果只是照著这个方向往下试,我们自己能造。”
他说到这里,眼底那点压了很多天的劲终於亮出来一点。
“真要走通了。”
“这东西后面不是一把枪的事。”
“是整个供能武器体系的事。”
旁边光学组的人立刻接上:
“如果程工把储能盒做出来,我这边可以试著把发射束线做稳定。”
“最少先做大號版。”
“先別想著单兵。”
“先做重型平台型。”
霍斯曼听到这里,已经有点兴奋了。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很多传统武器是不是就可以”
“不行。”
这句是叶枫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