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卖出去的。”
“那就只剩两种可能。”
“第一,他们通过灰色渠道拆著买,自己拼。”
“第二”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停了一下。
“他们有能力自己做。”
桌上彻底安静了。
惠特莫尔眯了眯眼。
“自己做?”
“一家做药的公司?”
国防部长没说话。
空军参谋长却把最后那份雷达报告推了过去。
“我们这次真正该害怕的,不是他们飞了一趟。”
“是我们直到它从南边折返,才勉强抓到断续轨跡。”
“如果那不是带標识、带路线、故意让人看见的飞行。”
“我们的预警链,可能压根不会在第一时间把它当成需要优先处理的目標。”
惠特莫尔慢慢靠回椅背,手指压住桌沿,半天都没动。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是个军火流出案。
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东西可能根本不是一个“谁卖的”问题。
而是美国本土,已经长出了一家披著製药公司壳子的军事怪物。
“继续查。”
他终於开口。
“我要知道它到底是偷来的,拼出来的,还是自己造的。”
“如果是前两种,抓人。”
“如果是最后一种”
他顿了一下,目光一点点扫过桌上的人。
“那我们就得重新定义,保护伞到底算什么了。”
同一时间,另一张桌子上的气氛也一点不比华盛顿轻。
军方的会议室里,冯司令把那张雷达回波图一把拍在桌上,拍得纸都滑出去半截。
“亏到姥姥家去了。”
他骂得很直接,桌边那几个本来还想替自己留面子的老学究脸色一下全变了。
“上次你们搞出来那堆烂摊子的时候,是谁拍著胸口说,保护伞最多就是个製药企业?”
“谁说它本质上还是个小pmc,单兵装备產线有一点,军工外壳有一点,撑死也就是会做药、会养兵?”
冯司令伸手一点桌面。
“哦?”
“你告诉我,一家製药企业会有阿帕奇?”
“会有现役级別的整套卫星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