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只接自己的人。
既然进场,就要参加东京的人道主义救援。
要接病人。
要开通道。
要配合霓虹统一调度。
换句话说,门他们可以开。
但你一脚踏进去,就別想只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那场会从后半夜一直开到天將亮。
最后定下来的结论,冷得连字都带著硬边。
暂不实施实地救援。
保留外交通道。
继续评估。
继续研究。
有新条件再议。
会议散了以后,邓明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陈维山把那份定位图折起来的时候,手指都发僵。
苏部长坐在桌边,半天都没动。
他知道程远川等的不是“继续研究”这四个字。
可这四个字,已经是这时候唯一能给出去的回覆了。
天亮前,电话还是打回了黑州。
接线人语气很稳,甚至称得上温和。
“程现成。”
“这边已经收到。”
“目前正在研究方案。”
“一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程远川站在通讯间里,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没动。
他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
轻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对面还想再安抚两句,可他已经先把电话掛了。
通讯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设备风扇还在低低地响。
程远川低著头站了很久。
久到手指都麻了。
他不是第一天在体系里办事。
也不是第一天听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