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蛛丝马跡,剩下的,他们自然会说成该说的样子。”
山姆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不是高兴。
是那种被现实气笑了以后,反而彻底清醒过来的笑。
他抬手点了点伯恩。
“伯恩。”
“你真的是个坏蛋。”
伯恩举了下杯子。
“但我通常都坏得很有用。”
山姆站在原地,脸色终於缓下来一点。
“材料儘快。”
“今天下午之前?”
“今天中午之前。”伯恩说,“我替你催。”
山姆这才把外套重新拎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
“如果这场火真往大了烧,德州那边守得住吗?”
伯恩看都没看他。
“守不住的话,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喝酒了。”
山姆没再说话。
门关上以后,伯恩脸上的笑才慢慢收了回去。
他拿起另一部终端,拨给了黑州。
“我需要一份能用来讲故事的材料。”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威斯克的声音传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平。
“讲给谁听?”
“华盛顿。”
威斯克嗯了一声。
“一小时后给你。”
伯恩把终端放下,转头看向窗外。
德州那边的大工地还在往上长。
黑州那边的仓还在往里塞。
东京那边的火,也还在烧。
伯恩站在窗前看了很久,最后只伸手按灭了桌上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