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就对了。”
“再等他们起完。”
“东西起走以后,继续压。”
“多留几具尸体在那儿。”
“让他们有人能把花带回去就行。”
第二次进槽,比第一次狠得多。
有火力点往坡上打。
有两组人专门压山口。
还有一队人绕去另一边想找出枪点。
可找到最后,他们也只在两处假点上摸到一点壳片和撤走的痕跡。
真正值钱的,还是那片塌槽底下的根系。
凌晨四点过后,最左边那处半埋著的石槽终於被彻底清开。
那名老研究员戴著手套蹲在泥里,手抖得几乎压不住。
三株。
连著根。
活性还在。
而且根体附著方式、叶面纹路和前段触土反应,全都对得上。
他回头的时候,声音都发颤了。
“起。”
第一个封根槽刚扣上,西北坡上方就又炸开了一串枪声。
不是点射。
是整排压下来的火线。
最外面那名扛箱的外勤刚转身,后背就猛地一震,整个人带著箱体往前扑进泥里。
“抬走!”
“先抬花!”
北原一把把那只封根槽从死人身下拽出来,顺手推给旁边的人,自己抬枪就往坡口上压。
第二串火线紧跟著切下来。
这一次打碎的是右侧半截石沿。
石屑和湿泥溅了所有人一脸,后面一个负责起株的人躲得慢了半拍,小腿当场被打穿,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山谷里彻底乱了。
可北原反而更咬死了一件事。
对方现在才真正往死里压,说明他们刚才最怕的,就是这三株东西被他们带走。
“烟!”
“把烟打出去!”
两枚烟幕弹几乎是同时滚进塌槽边缘。
灰白色的雾一下腾起来,把那片石槽和泥地全吞了进去。
北原自己没退。